破大盆

fo前请点谢谢!(醒醒没有人会fo你)
随时随地欢迎扩列!扩列请备注“扩列”
1943476452(欢迎勾搭)
杂食杂食无所畏惧好吗(你为什么要嘚瑟)
什么都吃的混沌邪恶文手,不定期掉落渣画(码字去!)
BGGBBLGL都吃完全没有阻碍!什么都产所以慎fo(听我的。)
ABBA无差(无所畏惧!)
ky抓住打爆(那是自然)
沉迷MMD(不务正业……没有正业)
日常不务正业的一个人很会瞎逼逼
强制什么的也很喜欢基本上没有节操的一个人所以……请务必推荐重口味!(你可以滚了)
谢谢你们喜欢!爱所有的人!(是的我超肤浅超喜欢有人喜欢我!)
文章猎奇向吧……最近比较吃这个(小甜饼什么的没有的!)
刀子我喜!(嘎巴嘎巴!)
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得改)
抑郁症+狂躁症治疗ing(我超乐观!)
顺便提一下我的文[猎奇恐怖向]都源自我的梦,如有雷同……请务必告诉我哪位太太和我做一样的梦或者和我的脑洞一样!务必了!(如果是经历有雷同的话……您还活着吗?)
不喜欢撕逼(超烦)
三观极其不正[重点](重点你还放后面)
谢谢你点开!

【strawberries & cigarettes】

     我又来了,开发结局,自己瞎猜,建议配合BGM食用——但我放不来超链接——等下我去电脑上搞一下好了。
      渴望评论。
我产粮了 @烂大缸
  再也没有什么比宁静的初夏的夜更美好的了。Sally抱着吉他坐在床沿难得地想,然后漫不经心地拨动琴弦,观察着天上星星的变化规律。

  “Jaime·Johnson……”Sally念着这个熟悉但是陌生的名字,将眉心扣在一起,“他到底为什——”

  “D D DD DDD”

  Larry?他敲门做什么?

  “嘿,小鬼们!我可听见你们的暗号啦。”

  “妈!”

  “是是是......‘Sally我们出去捉鬼怪吧,那一定可有趣啦!’我可是听懂你在说什么了小莱熊,回来的时候不要把地板弄脏。母亲是万能万知的存在,可也很累啊。”

  “我们会的,Lisa。”

  “好好玩,别太早回来!”

  天气很好,虽然只有一丝风,但也足够凉爽了,Sally倚靠在篱笆上,手插着裤兜,瞟了一眼Larry。

  “所以,什么事?”

  “我搞来一辆车!”Larry听起来很兴奋“是Ash她老爸的。他今天带Ash和她的朋友出去摘草莓了。这真是不可思议,Ash究竟是怎么劝她老爸把车给我的?我简直爱死这辆旧皮卡了!”

  “你什么时候考到的驾照?”Sally偏过头去看Larry。“我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了老友……去兜风吗?我想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Sally像是在想些什么,思绪又被Larry给拽了回来。“是不错,你的钥匙呢?”

  “什么钥匙?”

  “车钥匙啊。”Sally做了个拧钥匙的动作。

  “……”Larry突然不讲话了,胡乱地摸着裤兜。“我想……我想我有可能把它落在车上了?”

  “很好。我猜猜看,车门应该锁上了吧。”

  “我很抱歉Sal……但有可能,就是这样。”

  两个人都不讲话,互相看着对方。对面公寓楼的灯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Sally的蓝眼睛反着光,闪闪的,但却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情绪。Larry至始至终都认为这是Sally身上最诱人的地方了,就像之前老爸给他买的汽水的玻璃瓶一样,永远都是明亮的,清澈的,但是Sally的眼睛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二氧化硅耐看多了。那里面复杂的情感,未知的秘密——都让Larry着迷。他和Sally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但他们总是有莫名的默契,很多言语都被极致地省略——他们已经很长时间不需要那个东西了,他们就像恋人一样——或者说他们已经是了,他们都知晓对方的心情,只是一直没有坦白,没有挑明。但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好像更能让他们的感情升温——少年总是这样,追求着刺 激与模糊的热爱——这是独属于年轻人的。

  他让我吻他。他希望我这样。Sally想。我可是看出来这个呆瓜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了。他已经写在脸上了。

  “那出去走走吧,Lisa说她不想让我们太早回去。”

  “你故意的,Sal。”Larry撇了撇嘴。“好吧,或许他们也想有点私人空间——你要尝尝看Ash的草莓吗?它们简直和Ash她爸的皮卡一样棒。”

  “我很愿意尝尝草莓,但皮卡还是算了。”

  “嘿!Sally Face!我觉得你学坏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了老友。”Sally翻过篱笆,“草莓在哪里?”

  “当然是在车上......不得不说,我不大吃草莓,但味道真的很好!”

  两个人再次沉默无言了,只是肩并着肩走向Larry停车的地方。

  草地,夜空,相爱的人。

  旧皮卡,新鲜草莓,不浓不淡的爱恋。

  一切都刚刚好。

  “我说过这不错的,Sal。”

  “唔……”Sally捏着那个看起来甜到发腻实际上却酸地他想干吃柠檬来缓解一下舌头的草莓,“我不知道你现在那么爱吃酸了。”说完还紧紧地拧了下眉头。

  “哪有——我觉得这很好吃啊。”Larry坐在车的长拖斗上,晃着自己的两条腿。看上去还是个孩子一样。

  “嘿……Sally Face!”Larry有些吃惊地看着Sally背对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点燃,然后安静熟练地脱下面具,抽起烟来。“老爸同意了?”

  “他不让我经常这样做。”Sally放下烟,靠在拖斗上。“这东西让我放松。”

  “你变了太多了老兄。”

  “你也是。”

  他们又一次地沉默,却又不约而同地看着夜空。

  Sally手上的烟还点燃着,很淡很淡的烟雾悄悄地散开来,和月色融在一起。月亮很亮,却又没有明亮到让人看得清楚一切的东西。Larry只觉得Sally好像站在他眼前,但又不是和他在同一个世界。Larry突然想起来这个烟的味道很熟悉,是老爸经常抽的那个牌子。Larry不是很喜欢烟味,但是这个烟草味却将很多Larry已经快要忘掉——他以为他快要忘掉了的回忆勾了起来。

  “你猜猜我在草莓里面找到了什么?”

  Sally的话突然把Larry扯了回来。

  “……什么?”

  “一个胆小鬼的心。”Sally又吸了一口烟。“和胆小鬼的车钥匙。”

  

  好吧,好吧。Larry想。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应该干什么?见鬼!我明明会开车的。

  你要在Sally面前丢脸了。

  太糟糕了。

  “冷静点老兄。”Sally把烟塞进Larry傻乎乎的微张的嘴里。“车钥匙。”

  Larry叼着烟,傻乎乎地看着Sally偏过头,叼着一根皮筋准备扎头发。

  “别看着我。”Sally依旧没有把头转回来。“记着安全带。”然后一巴掌盖在Larry的眼睛上,把烟拿了回来。

  Larry觉得自己被烟熏得晕晕乎乎的。

  香烟,夜晚,少年的自尊。

  太奇妙了。

  Larry不看Sally,他知道他现在不想让他看他。

  他现在只需要专心致志地带着爱人兜风。

  旧皮卡车发动机不好听的声音,橡胶轮胎碾过水泥地的声音,风吹进车厢的声音——六十码的速度不快,但对于他们来说足够了——或许再快一点,他们的思绪也会跟不上了——虽然现在也不在两个人的身边。

  Larry斜着眼睛看Sally,长到肩头的头发被扎起来,像个小尾巴一样翘在Sally脑后,香烟头闪着一点点红光。Sally的脸依旧是看不大清楚,却还是能认出来——伤痕遍布的,恐怖的,可怕的脸。

  “专心开车。”Sally抖了抖手里的烟。“我可不想被一个三心二意的车手给害苦,我还有可能把烟头烫在他最爱最新的黑色牛仔裤上。”

  “嘿——!”Larry撇了撇嘴。“……我们到哪里了?”

  “……”Sally愣了,“我想……我也不知道。”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Larry笑起来“这真是太刺 激了!明天的头条会怎么报道我们两个?两个偷车的年轻人因为不认路而回不了家?”

  “这还真是让人害怕。”

  Sally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想你应该没有转弯。”

  “是这样的。”

  “也没有开进岔路。”

  “嗯哼。”

  “这就好解决多了。”Sally把烟摁灭,吐出最后一朵烟圈。“这儿风景不错。”

  Larry也下了车,两个人并肩站在路边,盯着远方看不清的夜景。

  “后悔吗?”Sally像是在问Larry,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呢?”Larry坐下来,手上摆弄着Sally的面具。那个东西很旧了,Sally却一直没有换。“说真的,我感觉这上面还有波隆那香肠的味道。”

  “我觉得那比宇宙第一酸的草莓好的多。”

  “嘿!Ash会伤心的。”

  Sally低下头看Larry,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却因为背光看不真切,一双眼睛却蓝得发亮。

  我知道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了。Larry想着,却把目光移开来。坏家伙,这个家伙真的是——

  太过分了。

  两个人都这么想着,Sally却先俯下身去吻住了Larry。

  我真的是恨死这个胆小鬼了。我不应该在草莓堆里戳穿他的。

  还有,我真的恨死这个草莓了。

  烟味混着发酸的草莓味,月光融着发腻的爱恋,两个少年的唇齿接触着,但他们并不在意——这有些什么的?这不过是两个相爱的人的吻——这有什么的?没有人会不为他们开心。

  两个人的手逐渐握在了一起,就像夜空中的云和月亮串在一起一样。

  令人钦羡。

  年轻的手掌紧紧握着,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年轻的唇舌紧紧交缠着,年轻的心紧紧倚靠着。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遇见我。

  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 ,老兄。

  可是我想知道你有多后悔。

  

  Sally突然醒过来——是地下室。

  “醒了?又做噩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

  “没什么。”

  Sally躺在懒人沙发上,紧紧地盯着Larry。

  Larry也看着他,在柜子上笑得很开心。

  空气里烟味浓得让人忍不住咳嗽。

  带着一点点酸得让人掉眼泪的草莓味。

我知道了!!!!!

我知道第五章怎么办了!!!!我知道第五章怎么圆了!!!!

Gizimo大佬拯救世界好吗!!!!!!!【不要理这个人这个人已经疯了】

我爱Gizimo一辈子!!!!!!!!!


我真的是,太喜欢这篇了,我忍不住再看一次,我必须要转发这个美丽神仙的画我真的爱她

烂大缸:

憋了两天的鱼
#纯情赤壁分离,有喜欢妖精的季讲师,和已经跟家袄结婚的季淳卿
#喜欢季淳卿的妖精
#可能是ntr的沙雕少女漫(ಡωಡ) 

【SAVE】

  Sally Face第四章的更新是真的杀了我了gshdh所以我终于要开始产粮了真的是太令人感动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还是直接开始吧,也没什么特殊的设定,大概就是莫名其妙的双向暗恋,就是没事干想想写一点垃圾吧。说实话其实sls无差,一边看实况一边写的简直是太糟糕了,总是难过地写不下去。有点ooc。

  “Sally,我没有选择。”

  Sally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这句话的噩梦里醒来,离判刑的日子还远,但Sally还是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别闹了,可能有什么事情。你所有的,所有的人,所有的朋友与亲人都死在你手里了不是吗,Soda,Lisa,和……Larry。Edison公寓里所有的人,不是都死在你的手里吗。

  Larry,看到了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全部都是无用的。你不应该去死。

  应该是我才对。

  “Sal。”

  你应该吃药了Sally,这里不会出现Larry,哪怕他的鬼魂也不会。

  “Sally face。看我。”

  Sally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将眼睛聚焦在什么地方。

  “别再折磨我了。脑子里的垃圾。”

  多长时间没有掉过眼泪这种东西了?那次,Larry的鼻血……该死,怎么又是他。

  眼泪掉出去,而是莫名其妙地顺着脸的轮廓滑下去,紧紧地贴在沉重的人工义肢和丑陋不堪的面孔之间,一瞬间,Sally恍惚得分不清楚那是不是血液黏腻腻的触感——太糟糕了。眼泪漫过的地方像是皮肉被撕开了一样——大脑奇怪的错觉——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出来呢Sally Face——你还真是越活越——

  “Sal?老兄?bro?你怎么了?”

  淦。别烦我。

  “嘿,Sally。”

  Sally感觉到一双手抚摸着他的面具——这里不会有其他人。

  “……Larry?”喉咙底下发出来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个感觉陌生得Sally自己都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嗯哼?”

  “你……你怎么来的?不,不……你怎么会来……不对……等等……啊……”

  惊喜,慌乱,复杂错乱的情绪混着监狱里自带着的阴沉成功发酵得膨大堵满了Sally被往事塞满了的心脏之间的空隙。

  “老兄,冷静,这不是你。Sal。”

  “爸呢?他们,他们——Soda?Chug?——Li……妈呢?不,不我很冷静——你有看见他们吗?Larry?他们说了什么?——怎么?你怎么来的?”

  “Sally。”

  有人搂住了他。

  不,不是人。

  更加大声的哽咽在喉咙底下翻滚,作祟,叫嚣着想要冲出来,像抑郁之前冲他吼着一样,咆哮着催促着让他哭出来。

  “你不是真的。Larry。”Sally突然不再发抖,平静地盯着Larry。“你是这个没用的脑子所产生出来的自我安慰的东西,你不是——”

  “妈的,你 他 妈才不是真的。” 

  义肢脑后绑带被解开,金属扣环之间碰撞的声音在潮湿昏暗的牢房里变得格外混沌,长时间没有接触到冰冷空气的脸格外不适应。然后一股冰冷的,腥臭的,熟悉的味道凑近了Sally。

  “你一定讨厌它,老兄。非常讨厌。不过希望你不要因此讨厌我。”

  凑近了。

  更近了。

  我记起来了。Sally想。阴间的味道。

  然后嘴唇被恶心的味道封住的感觉让Sally禁不住皱了皱眉。他认出来那个模糊的带着腥臭味道的灵魂是Larry。

  真的是,Larry。

  微微张开的嘴被撬开来,那股味道便往喉咙里冲去。

  不过,并不讨厌。

  Sally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绞着他的舌头。大概是Larry。

  “Lar,这样不对。”

  “不,这他-妈-的没有什么不对。”那双已经混沌了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破碎支离的脸,“你知道的,我爱你,Sal。”

  “是的,我知道。一直都是。”

  所以现在还管什么?Sally Face,你-他-妈现在还在犹豫什么?没有人会在意你。门外那个操蛋的狱警早就以为你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变态了,他根本不会在意你-他-妈到底是在和监狱里恶心潮湿充满着前一个死刑犯精-液味道的空气接吻还是在和你已经死去的爱人接吻——尽管这两个听起来都让人感觉到不正常以及恶心。

  但是这并不重要不是吗。

  enjoy it.

  安静的,沉闷的,甜蜜的,同时又令人作呕。

  阴冷,潮湿。这就是他待的地方吗。

  身上,全都是那个地方的味道。

  不过,还不错。

  Sally突然笑了出来。

  “嘿,老兄,我不得不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Larry离开了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我真的是失去对你的吸引力了。”

  “不,Larry,不得不说,感觉很好。只是你的味道让我集中不了注意了。”

  “嘿,Sal,你是在嫌弃你的老友吗。”

  “不。”Sally轻轻地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果然是脑袋出问题了。”

  “……”

  “Saaaaaaaaaaaaaaally!!!!!”

  “那么,你怎么来的。”

  “额......我不知道,这说不清楚。”Larry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但这可能和Rosenberg太太有关。我只记得我睡着了,她,额或者他,或者说是它...我听不大清楚,它让我去找自己所想见的人。”Larry顿了顿“不得不说,我找到——”

  Larry感觉这回是自己被狠狠地抱住了,手有点不稳,Sally的面具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糟糕,糟糕,这个体温实在是太糟糕了。Larry想。太温暖了。

  太温暖了。

  过于温暖了。Larry想。我应该庆幸这里是暗无天日的地牢好让我可以和他拥抱还是应该抱怨这里不够亮让我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消失在这里?

  不管这么说,这都太让Larry感到脸红了。

  嘿,这只是一个拥抱啊Larry。你在脸红些什么你这个小窝囊废。

  “Lar。”

  “?”

  “Lar。”

  “怎么了老兄?”

  “......Larry......”

  “嘿,老兄我——”

  然后他就被吻住了。

  糟糕,不,这太糟糕了!Larry想要推开Sally,却发现这家伙完全挣不开。这绝对是报复,老兄!我再也不那么做了!

  “嘿,等等。”Larry反应过来。“Sally......你在哭吗?老天,这东西太过于炙热了。”

  “对不起。”

  “不,这没什——”

  “对不起。”

  “嘿Sal...”

  “对不起,小莱熊。”

  “...嘿!!!!!Sallyyyyyyyyyy!!!!我说过别这么叫我!!!!”

  “是的,对不起,小莱熊。”

  “嘿!!!!!”

  “Lar。这不值得。”

  “没有什么不值得。你救了他们。”

  “我杀了他们。Lar。”

  “你没有——”

  “我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人!Edison公寓里所有人!”

  “你没——”

  “嘿疯子!你在吼些什么!”狱警敲着栏杆,金属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监狱里。“真是见鬼!你怎么突然摘下来这个见鬼的面具!我真是受够了这份见鬼的工作了,天天面对着一群没有人性的怪物!天哪,如果上帝看着一切的话,解救我吧。算了。反正你也没有几天活的日子了,尽情地发疯吧!见鬼!”

  狱警似乎是想再看一会儿,但又看不下去Sally那张丑陋的脸,不爽地扭头走了。

  “你听见了不是吗?他说的是对的。”Sally低下头,“怪物。我没有几天活了。”

  “你不是怪物。Sal。你拯救了我们。我们本来都会痛苦地困在哪里。”

  “你根本不明白。Lar。”

  “我从来就没有拯救任何人。一直都是他人拯救我。一直都是。”

  “我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人。从来都是没有用处的人。是你,是你们啊。我什么都不是。如果没有你们,我杀了拯救我的人。包括你。我...没有办法。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别无选择。我没有办法。都是我-干的。我没有办法。我......”

  “Sally Face。你拯救了我们,的的确确拯救了我们。”Larry蹲了下来。

  “我爱你。爸也是。妈也是。你带我走了出来。说实话我一直很背,什么鬼魂啊诅咒啊邪教啊,我从来都不想遇到。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到。如果我没有遇到这些事情,我该怎么遇到你?如果你没有出现,我是不是下半生都会——”

  “可是因为我,你没有了下半生。”Sally盯着那双灰色的眼睛,“你失去了接下来五六十年的人生,你失去了你原本可以拥有的一切。”

  “你是我的一切。”Larry带着一份奇怪的好胜回视着Sally,但他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尽管这很令人难为情。但这是真的。爸妈也这么认为。你一直是我们的一切。”

  你拯救了我。

  你拯救了我们。

  “嘿Lar。”Sally笑了。

  “我爱你。”

  “你笑起来真丑。Sally Face。”

  Sally耸耸肩,不可置否。

  “嗯...啊...那个。”Larry将眼珠转向一旁。“我也是,老兄。”

  

  

  

  

  “嘿!别睡了!真是见鬼!这群死刑犯为什么只喜欢睡觉?丑八怪!你这是在哭吗?妈的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啊。你怎么会想着把这个面具脱掉?这群人居然还有哭的一天?天哪...真是见鬼了。”

  该醒了。

  我爱你,Larry。

  嗯,我也是,老兄。  

  再见。

  再见。

  

  

  

  

  啊终于写完我都在干些什么啊我的天。语言都用了白描因为实在是不知道用些什么词语,这样子感觉反而更好了。总之凑合看看吧。实在是太糟糕了我天哪。他们两个是什么绝美爱情啊我的妈呀dlafjdsks我可以死了。天哪救命啊我写不出来。

@烂大缸 大概是生贺?我强烈安利你去看看第四章,绝对好看到要命。 


看电影!

我们星期五去看毒液好不好!星期六也可以!我超级想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烂大缸 

【安雷】溢血症

  *二次元世界观不喜勿入*文笔垃圾*所有关于病症的描述都是我瞎说的*基本不存在撞梗,如有雷同,麻烦让我看看*

    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心跳会加快,同时肝造血速率加强,肾上腺素飚升,这是溢血症产生的原因,不同于花吐症的是,这个病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治疗,只要自己断了思念一个人的念头就可以痊愈。但相同的,如果不这么做,患者的身体就会因为产生的血液过多导致血压过高而产生类似于高血压的迹象最后在心脏衰竭中死去。一旦检测出溢血症,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无法痊愈或减轻症状,死亡率高达40%。

    这个病症现常被用于情侣之间,如果双方在恋爱是并未出现溢血症迹象或前期症状,则会被认为对对方不忠心。(这是什么沙雕判断方式啊)

    溢血症还有一种短期有效治疗方法,就是让多余的血从体内流出去,但相同的,这个方法如果长期使用,血液就会不再含有人体所需的养分,成为“废血”,这样的血液无法提供养分,最后患者的结局还是死亡。

    但还有一个和上面这个办法有些类似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渴血症的患者来帮助溢血症患者治疗。这是个长期有效办法,但是能否痊愈还是要患者自己自身了断思念。

    至于渴血症,和溢血症的原理大同小异,都是因为过于思念某一个人,但渴血症是使肝脏造血量减少,心脏抽痛,最后因血液不足而导致的大脑供血不足死亡或心脏病死亡。渴血症的痊愈方式与溢血症一样,但是不同的是长期或短期有效治疗方式,渴血症患者需要血液补充,可以从医院等正规渠道购买,但由于价格昂贵,所以不少渴血症患者会寻找溢血症患者来帮助自己进行长期或短期治疗。也有一些因为互相治疗而最终痊愈的案例,但毕竟还是少数。

    不过奇怪的是,有渴血症患者帮忙治疗的溢血症患者的血液并不会成为“废血”,现在并没有找出原因或者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

    “所以说,安迷修同学,你来给我讲讲什么是渴血症还有渴血症的基本症状。”

    “啊……啊?”安迷修突然被点名不由得有些懵。

    “安迷修同学。”老师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老是上课开小差。渴血症和溢血症是近两年的疑难杂症,对于心理医生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病症……”

    安迷修虽是听着,可眼神还是止不住往雷狮那边瞟。他明白这两个病症有多少人得了,而且也知道掌握专业知识是看病的根本——但是他实在分不出心去听课,热(暗)恋中的人就是这样,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没什么东西可以挤进那个位置。

    雷狮长得很好看,不仅仅是相貌的好看,还有气质上的好看。穿上白大褂,往办公室位置上一坐,眼睛微微眯起来一点,紫色的眸子里闪着光,不用看五官,就单是那一双眼睛就足够勾人了。好像能够一眼望透你的那种感觉。但是雷狮的面容并不适合当一个心理医生,他并不像安迷修一样给人一种类似于邻家淳朴大哥哥的感觉,而是以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气势。但反而是这样的面容,笑起来却格外的亲切——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雷狮坐得端端正正微笑着询问病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上级领导下乡关怀民情的诡异的亲切感。

    想到这里,安迷修的心脏又猛地抽痛了一下。身体不住地发颤。

    渴血症的基本症状,心脏抽痛,两眼发黑,身体非条件反射性颤抖以及——极度渴望得到血液和——爱人。

    安迷修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喘气喘得太大声,压抑住自己现在想冲到雷狮身边狠狠得到他的亲吻和血液的欲望。

    其实他和雷狮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聊过几句天,但是为什么喜欢雷狮呢?或者说因为雷狮引发了渴血症。第一点自然是因为雷狮长得好看,而且是人群中一眼可以认出来的好看。就因为雷狮长得好看,安迷修就老是想要去多看几眼,随后就发现雷狮开始变得无处不在了。

    有的时候晚自习下课可以看见他和几个朋友围坐在烧烤摊上喝着啤酒撸着串,托着下巴笑着然后仰起头灌下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着,这个时候安迷修就会挪不开目光止不住地和雷狮一起上下移动喉结;有的时候雷狮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喝酒吃肉,时不时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起来。不管什么时候,雷狮都是坐在那个位置点同样的东西。摊上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把雷狮好看的面容勾勒地更加柔和,长而弯翘的睫毛点着灯光,像是把那光线托起来了似的。

    安迷修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心跳加速。而且是控制不住的那一种。

    后来就从有时偷偷地看雷狮变成了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偷偷看雷狮。虽然这么做看起来有点像个痴汉,但安迷修却忍不住。

    安迷修就是喜欢看着雷狮,听着雷狮用有点遣倦的成熟男孩的声音和边上的人搭话,不时和某个家伙打闹一会儿然后哈哈笑着——偶尔也会做做白日梦想着这个成熟可爱的男孩可以被他抱在怀里睡一会儿——雷狮的黑眼圈很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疲惫的样子。

    真正喜欢上雷狮,是什么时候。啊,对了,是那次。

    跟着看雷狮的时间长了,安迷修自然也就知道雷狮会去哪里喜欢去哪里了,他虽然擅长运动,1500米什么的对于他来讲也不是很困难,但是除了晨跑安迷修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运动方式,篮球场这种地方也就极少地去了。但是开始看雷狮之后,哪怕雷狮不在篮球场也会去那里吹吹风,发发呆什么的坐上十五分钟。偶尔遇见雷狮在那里,也只是翻看着书时不时抬起头看一下雷狮。上次说来也巧,安迷修刚把书合上想抬起头看一眼雷狮,雷狮那边一个篮球就扔了过来,安迷修也是下意识地接住了球,随手就扔回给了雷狮。

    “谢啦。”雷狮冲安迷修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嘴唇有点干燥,下意识的抿了抿嘴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撩到了安迷修哪根脑回路,安迷修的耳朵一下就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雷狮有点好笑地看着突然僵住的安迷修,甩头把球扔回给了朋友。

    往往是因为他的一颦一笑,就醉了。

    安迷修缩在体育场的角落里索性不压抑自己的呼吸了,难耐的抠挖着地板——这种时候安迷修想要看见雷狮的念头就膨胀起来,把他所有理智都一点一点推掉。

    血腥味点清醒了安迷修的脑子。

    安迷修有些慌张地向四周张望——这里偏僻地很,大中午的也没有人会关注到他应该坐在偌大体育场的角落里——那是什么味道?转头就是雷狮那张戏谑的脸。

    “安迷修——对吧?”雷狮咧嘴笑了,手腕上一道细深的刀口正一点一点地滴下殷红的血,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安同学……在这里做什么呢?”细小的血流绕着雷狮好看的指尖,同时也绕在安迷修的脖颈上。

    雷狮蹲下来,用沾血的指尖点了点安迷修的鼻尖,嗤笑出声。“怎么还傻了?没见过溢血症病人排出多余的血啊。这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安同学不会不知道的——”话还没有没有说完,手腕就被安迷修狠狠地扯了过去,雷狮整个人都压在了安迷修身上。

    安迷修有点像是泄愤一般轻轻啃咬着雷狮的伤口,算不上疼,可舌尖吮吸伤口的感觉还是让雷狮皱了一下眉——或许是因为被突然拉走的气愤吧。雷狮的姿势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看见安迷修的脸,对方碧绿色的眼睛映着光,神情严肃虔诚——如果忽略他这时正在吮吸自己的血液的话,这个表情会被认为是在向谁祷告。

    安迷修其实届时已经快要疯了,看到雷狮的那一瞬间大脑就自己当机了,身体完全是在进行下意识的行为。

    安迷修伸出舌头将血液卷入自己的口腔中,温热的血液顺着喉管进入身体,不像是进入胃里,而是像直接补充进了心脏一样,安迷修感觉胸前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雷狮站起来用力抽开了手,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将血液吞下去,只是让它白白流下来流过脖颈。被打得有点疼的安迷修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做的是多么出格以及不合理的事情,面色刹得变白了。两只眼睛聚焦在雷狮带着恼怒的表情上。

“不...那个...雷狮...我...”

“你...渴血?”雷狮挑挑眉,虽然眼里的恼怒并未散去,但周身的气压却是明显地降了下来。“还真是想不到你这种书呆子也有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啊。”

“......”

“那是对谁?”

你啊

“...算了,安迷修,要不,我们俩搭个伙儿?”

安迷修现在想想其实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可思议,因为雷狮的语气就好像是个浪子挑床伴时说的“今晚我们来做个爱吧”那样漫不经心且无所谓。

安迷修就是那个一不小心动了心的可怜床伴。

“傻子。”耳边是雷狮一如既往喊他的称谓,“发什么呆?去寝室去。解决完了去吃饭。”雷狮顿了一下,转头对站在门口的卡米尔三人喊“卡米尔——午饭你们自己解决啊!我有点事情!”

门口的卡米尔也不言语,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雷狮...你最近...已经那么需要放血了吗?”

“啊?哦,是啊,血压一路飙升,放了会正常一点,不然看着有点吓人。你呢?这是好些了打算不要我了?”雷狮撇撇嘴然后坐上安迷修的桌子,“哦——有可能不是不要我了...是已经和害得你生病的家伙——在一起了?还是说——不喜欢了?”

“...不是...但是雷狮,你喜欢的,是谁?”

“......”

安迷修知道换来的肯定是沉默,但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开口问问。

“你啊。”

雷狮侧过头看安迷修,安迷修错愕地抬头,雷狮的脸没有沉在黑暗里,但作为心理医生的安迷修仍没有从里面捕捉到任何情绪。

“雷...”

“你啊,在意这种东西干什么?我喜欢谁,和你的关系很大吗?如果只是来自病友的关心,那谢谢你啊,我恐怕不需要这种东西。”雷跳下桌子,头也没回就径直地朝门外走。“我们说到底只是互相治病而已。”

...的确。

“走了,别傻愣着,我太阳穴疼。”

“嗯。”

安迷修庆幸雷狮不是那种很容易留疤的体质,不然这样白皙好看的手腕不知道要留下多少细细密密的疤痕。

雷狮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毫不在意地从抽屉里拿出不知道被他哪里买来的手术刀片,认认真真地消了毒,然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划开手腕,只消一秒不到的时间,血就会争着挤出来。雷狮这个时候就会不那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而是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安迷修带着那副隐忍的表情凑上他的手腕贪婪地舔舐吮吸他多余出来的无用的血液。

真是有趣。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死去的朋友聊天
陪着她一起下落的风告诉我
她在空中就已经没了心跳
因为开心到心脏忘记跳动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已故的知己聊天
夺走她殷红血液的水告诉我
她在睡梦中就已经断了呼吸
因为劳累到无法去汲取氧气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入土的好友聊天
吞进胃里的白色药片告诉我
她在呕吐时就已经无法抢救
因为死亡早就已经侵蚀大脑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六楼的风告诉我我要再往前走一点点
浴室的水敦促我我要割开自己的手腕
手里的药呼唤我我要享受它的好味道
我的身边还是那么热闹啊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我知道明天我还会活下去
因为我很胆小
很怯懦

明天我应该就不是一个人了吧
应该吧

日你哦

妈的又去日了一次画绑的lof,woc这个是什么神仙啊你 @烂大缸 

我不管你明天陪我

我现在心情爆炸伤心难过
所以你明天得下来书店等我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不来我的淳夭车子我就不发了
我现在真的爆炸伤心难过
需要安慰了
@烂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