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大盆

fo前请点谢谢!
杂食杂食无所畏惧好吗(你为什么要嘚瑟)
什么都吃的混沌邪恶文手,不定期掉落渣画(码字去!)
BGGBBLGL都吃完全没有阻碍!什么都产所以慎fo(听我的。)
ABBA无差(无所畏惧!)
ky抓住打爆(那是自然)
沉迷MMD(不务正业……没有正业)
日常不务正业的一个人很会瞎逼逼
强制什么的也很喜欢基本上没有节操的一个人所以……请务必推荐重口味!(你可以滚了)
谢谢你们喜欢!爱所有的人!(是的我超肤浅超喜欢有人喜欢我!)
文章猎奇向吧……最近比较吃这个(小甜饼什么的没有的!)
刀子我喜!(嘎巴嘎巴!)
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得改)
抑郁症+狂躁症治疗ing(我超乐观!)
顺便提一下我的文[猎奇恐怖向]都源自我的梦,如有雷同……请务必告诉我哪位太太和我做一样的梦或者和我的脑洞一样!务必了!(如果是经历有雷同的话……您还活着吗?)
不喜欢撕逼(超烦)
三观极其不正[重点](重点你还放后面)
谢谢你点开!

看电影!

我们星期五去看毒液好不好!星期六也可以!我超级想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烂大缸 

【安雷】溢血症

  *二次元世界观不喜勿入*文笔垃圾*所有关于病症的描述都是我瞎说的*基本不存在撞梗,如有雷同,麻烦让我看看*

    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心跳会加快,同时肝造血速率加强,肾上腺素飚升,这是溢血症产生的原因,不同于花吐症的是,这个病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治疗,只要自己断了思念一个人的念头就可以痊愈。但相同的,如果不这么做,患者的身体就会因为产生的血液过多导致血压过高而产生类似于高血压的迹象最后在心脏衰竭中死去。一旦检测出溢血症,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无法痊愈或减轻症状,死亡率高达40%。

    这个病症现常被用于情侣之间,如果双方在恋爱是并未出现溢血症迹象或前期症状,则会被认为对对方不忠心。(这是什么沙雕判断方式啊)

    溢血症还有一种短期有效治疗方法,就是让多余的血从体内流出去,但相同的,这个方法如果长期使用,血液就会不再含有人体所需的养分,成为“废血”,这样的血液无法提供养分,最后患者的结局还是死亡。

    但还有一个和上面这个办法有些类似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渴血症的患者来帮助溢血症患者治疗。这是个长期有效办法,但是能否痊愈还是要患者自己自身了断思念。

    至于渴血症,和溢血症的原理大同小异,都是因为过于思念某一个人,但渴血症是使肝脏造血量减少,心脏抽痛,最后因血液不足而导致的大脑供血不足死亡或心脏病死亡。渴血症的痊愈方式与溢血症一样,但是不同的是长期或短期有效治疗方式,渴血症患者需要血液补充,可以从医院等正规渠道购买,但由于价格昂贵,所以不少渴血症患者会寻找溢血症患者来帮助自己进行长期或短期治疗。也有一些因为互相治疗而最终痊愈的案例,但毕竟还是少数。

    不过奇怪的是,有渴血症患者帮忙治疗的溢血症患者的血液并不会成为“废血”,现在并没有找出原因或者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

    “所以说,安迷修同学,你来给我讲讲什么是渴血症还有渴血症的基本症状。”

    “啊……啊?”安迷修突然被点名不由得有些懵。

    “安迷修同学。”老师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老是上课开小差。渴血症和溢血症是近两年的疑难杂症,对于心理医生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病症……”

    安迷修虽是听着,可眼神还是止不住往雷狮那边瞟。他明白这两个病症有多少人得了,而且也知道掌握专业知识是看病的根本——但是他实在分不出心去听课,热(暗)恋中的人就是这样,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没什么东西可以挤进那个位置。

    雷狮长得很好看,不仅仅是相貌的好看,还有气质上的好看。穿上白大褂,往办公室位置上一坐,眼睛微微眯起来一点,紫色的眸子里闪着光,不用看五官,就单是那一双眼睛就足够勾人了。好像能够一眼望透你的那种感觉。但是雷狮的面容并不适合当一个心理医生,他并不像安迷修一样给人一种类似于邻家淳朴大哥哥的感觉,而是以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气势。但反而是这样的面容,笑起来却格外的亲切——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雷狮坐得端端正正微笑着询问病人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上级领导下乡关怀民情的诡异的亲切感。

    想到这里,安迷修的心脏又猛地抽痛了一下。身体不住地发颤。

    渴血症的基本症状,心脏抽痛,两眼发黑,身体非条件反射性颤抖以及——极度渴望得到血液和——爱人。

    安迷修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喘气喘得太大声,压抑住自己现在想冲到雷狮身边狠狠得到他的亲吻和血液的欲望。

    其实他和雷狮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聊过几句天,但是为什么喜欢雷狮呢?或者说因为雷狮引发了渴血症。第一点自然是因为雷狮长得好看,而且是人群中一眼可以认出来的好看。就因为雷狮长得好看,安迷修就老是想要去多看几眼,随后就发现雷狮开始变得无处不在了。

    有的时候晚自习下课可以看见他和几个朋友围坐在烧烤摊上喝着啤酒撸着串,托着下巴笑着然后仰起头灌下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着,这个时候安迷修就会挪不开目光止不住地和雷狮一起上下移动喉结;有的时候雷狮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喝酒吃肉,时不时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起来。不管什么时候,雷狮都是坐在那个位置点同样的东西。摊上的灯光昏昏黄黄的,把雷狮好看的面容勾勒地更加柔和,长而弯翘的睫毛点着灯光,像是把那光线托起来了似的。

    安迷修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心跳加速。而且是控制不住的那一种。

    后来就从有时偷偷地看雷狮变成了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偷偷看雷狮。虽然这么做看起来有点像个痴汉,但安迷修却忍不住。

    安迷修就是喜欢看着雷狮,听着雷狮用有点遣倦的成熟男孩的声音和边上的人搭话,不时和某个家伙打闹一会儿然后哈哈笑着——偶尔也会做做白日梦想着这个成熟可爱的男孩可以被他抱在怀里睡一会儿——雷狮的黑眼圈很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疲惫的样子。

    真正喜欢上雷狮,是什么时候。啊,对了,是那次。

    跟着看雷狮的时间长了,安迷修自然也就知道雷狮会去哪里喜欢去哪里了,他虽然擅长运动,1500米什么的对于他来讲也不是很困难,但是除了晨跑安迷修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运动方式,篮球场这种地方也就极少地去了。但是开始看雷狮之后,哪怕雷狮不在篮球场也会去那里吹吹风,发发呆什么的坐上十五分钟。偶尔遇见雷狮在那里,也只是翻看着书时不时抬起头看一下雷狮。上次说来也巧,安迷修刚把书合上想抬起头看一眼雷狮,雷狮那边一个篮球就扔了过来,安迷修也是下意识地接住了球,随手就扔回给了雷狮。

    “谢啦。”雷狮冲安迷修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嘴唇有点干燥,下意识的抿了抿嘴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撩到了安迷修哪根脑回路,安迷修的耳朵一下就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雷狮有点好笑地看着突然僵住的安迷修,甩头把球扔回给了朋友。

    往往是因为他的一颦一笑,就醉了。

    安迷修缩在体育场的角落里索性不压抑自己的呼吸了,难耐的抠挖着地板——这种时候安迷修想要看见雷狮的念头就膨胀起来,把他所有理智都一点一点推掉。

    血腥味点清醒了安迷修的脑子。

    安迷修有些慌张地向四周张望——这里偏僻地很,大中午的也没有人会关注到他应该坐在偌大体育场的角落里——那是什么味道?转头就是雷狮那张戏谑的脸。

    “安迷修——对吧?”雷狮咧嘴笑了,手腕上一道细深的刀口正一点一点地滴下殷红的血,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安同学……在这里做什么呢?”细小的血流绕着雷狮好看的指尖,同时也绕在安迷修的脖颈上。

    雷狮蹲下来,用沾血的指尖点了点安迷修的鼻尖,嗤笑出声。“怎么还傻了?没见过溢血症病人排出多余的血啊。这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安同学不会不知道的——”话还没有没有说完,手腕就被安迷修狠狠地扯了过去,雷狮整个人都压在了安迷修身上。

    安迷修有点像是泄愤一般轻轻啃咬着雷狮的伤口,算不上疼,可舌尖吮吸伤口的感觉还是让雷狮皱了一下眉——或许是因为被突然拉走的气愤吧。雷狮的姿势只要微微抬头就可以看见安迷修的脸,对方碧绿色的眼睛映着光,神情严肃虔诚——如果忽略他这时正在吮吸自己的血液的话,这个表情会被认为是在向谁祷告。

    安迷修其实届时已经快要疯了,看到雷狮的那一瞬间大脑就自己当机了,身体完全是在进行下意识的行为。

    安迷修伸出舌头将血液卷入自己的口腔中,温热的血液顺着喉管进入身体,不像是进入胃里,而是像直接补充进了心脏一样,安迷修感觉胸前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雷狮站起来用力抽开了手,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将血液吞下去,只是让它白白流下来流过脖颈。被打得有点疼的安迷修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做的是多么出格以及不合理的事情,面色刹得变白了。两只眼睛聚焦在雷狮带着恼怒的表情上。

“不...那个...雷狮...我...”

“你...渴血?”雷狮挑挑眉,虽然眼里的恼怒并未散去,但周身的气压却是明显地降了下来。“还真是想不到你这种书呆子也有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啊。”

“......”

“那是对谁?”

你啊

“...算了,安迷修,要不,我们俩搭个伙儿?”

安迷修现在想想其实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可思议,因为雷狮的语气就好像是个浪子挑床伴时说的“今晚我们来做个爱吧”那样漫不经心且无所谓。

安迷修就是那个一不小心动了心的可怜床伴。

“傻子。”耳边是雷狮一如既往喊他的称谓,“发什么呆?去寝室去。解决完了去吃饭。”雷狮顿了一下,转头对站在门口的卡米尔三人喊“卡米尔——午饭你们自己解决啊!我有点事情!”

门口的卡米尔也不言语,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雷狮...你最近...已经那么需要放血了吗?”

“啊?哦,是啊,血压一路飙升,放了会正常一点,不然看着有点吓人。你呢?这是好些了打算不要我了?”雷狮撇撇嘴然后坐上安迷修的桌子,“哦——有可能不是不要我了...是已经和害得你生病的家伙——在一起了?还是说——不喜欢了?”

“...不是...但是雷狮,你喜欢的,是谁?”

“......”

安迷修知道换来的肯定是沉默,但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开口问问。

“你啊。”

雷狮侧过头看安迷修,安迷修错愕地抬头,雷狮的脸没有沉在黑暗里,但作为心理医生的安迷修仍没有从里面捕捉到任何情绪。

“雷...”

“你啊,在意这种东西干什么?我喜欢谁,和你的关系很大吗?如果只是来自病友的关心,那谢谢你啊,我恐怕不需要这种东西。”雷跳下桌子,头也没回就径直地朝门外走。“我们说到底只是互相治病而已。”

...的确。

“走了,别傻愣着,我太阳穴疼。”

“嗯。”

安迷修庆幸雷狮不是那种很容易留疤的体质,不然这样白皙好看的手腕不知道要留下多少细细密密的疤痕。

雷狮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毫不在意地从抽屉里拿出不知道被他哪里买来的手术刀片,认认真真地消了毒,然后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划开手腕,只消一秒不到的时间,血就会争着挤出来。雷狮这个时候就会不那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而是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安迷修带着那副隐忍的表情凑上他的手腕贪婪地舔舐吮吸他多余出来的无用的血液。

真是有趣。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死去的朋友聊天
陪着她一起下落的风告诉我
她在空中就已经没了心跳
因为开心到心脏忘记跳动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已故的知己聊天
夺走她殷红血液的水告诉我
她在睡梦中就已经断了呼吸
因为劳累到无法去汲取氧气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因为我在和我入土的好友聊天
吞进胃里的白色药片告诉我
她在呕吐时就已经无法抢救
因为死亡早就已经侵蚀大脑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六楼的风告诉我我要再往前走一点点
浴室的水敦促我我要割开自己的手腕
手里的药呼唤我我要享受它的好味道
我的身边还是那么热闹啊

我一个人待着很开心
我知道明天我还会活下去
因为我很胆小
很怯懦

明天我应该就不是一个人了吧
应该吧

日你哦

妈的又去日了一次画绑的lof,woc这个是什么神仙啊你 @烂大缸 

我不管你明天陪我

我现在心情爆炸伤心难过
所以你明天得下来书店等我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不来我的淳夭车子我就不发了
我现在真的爆炸伤心难过
需要安慰了
@烂大缸

【淳夭】酒精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来酒吧,说不定就能看见想看的人了呢。”

萧夭景已经记不得这话是哪个朋友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说的稀里糊涂的鬼话了,但是他似乎很是相信这句话一般,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酒吧逛逛,喝酒与不喝酒似乎已经不是重点,那句“说不定就能看见想看的人了呢”像是魔咒一样绕在心间,总想去试试看。总觉得会有万一。

萧夭景笑了,这种屁话他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了?就那种好老师好儿子......好丈夫怎么会来这种在他看来肮脏又轻薄的地方?

还真来了。

“季讲师——”萧夭景端起酒杯眯着眼睛看站在门口皱着眉的季淳卿——是他了,西装革履正人君子,遇见小棉袄一副小媳妇样的混蛋——

季淳卿

透过酒杯和浅红色的酒,站在门口锁眉盯着萧夭景的季淳卿也像是喝醉了一般红透了脸。

“你那什么鬼表情啊——小纯情?”萧夭景蓝色的眼睛因为喝醉了而散涣了像是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一样,但是嘴角却是向上翘起笑着的,反而是这样满脸调笑和不在乎的神情让季淳卿又把眉心向内扣了一点。

“你果然在这里。”

萧夭景一听这话便不笑了,像是受了什么不该有的责罚一样突然撇下了嘴。

“哼,周日也要抓我回去吗?混蛋讲师?”说完便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季淳卿一般伸出舌头撩拨酒杯中的冰块。

“...好了。”季淳卿伸手去拉趴在桌上的萧夭景。“跟我回去。”

“啪!”

季淳卿吃痛松开手,他料到这个醉鬼会把他甩开来却没想过这个醉鬼会给他结结实实一巴掌。“萧夭——”

萧夭景猛地抬起头扯着他的领口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泄愤一般的吻就覆上了季淳卿的唇。刚刚舔舐过冰块的舌尖是冰凉的,描画着季淳卿刚刚在外被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唇,随即便是牙齿像是不服输一般啃咬着嘴唇,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宣誓着——

这个地方是我的,只有我的唇我的舌我的齿才可以接近这个地方,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全部都不行。

那么同样,你的这个地方也属于我。

季淳卿就顺着他的唇齿攻过来的方向反攻回去,用牙齿咬住萧夭景胡乱搅动的舌头,然后吮吸着,舌尖抵着交缠着不分彼此。

季淳卿看着萧夭景,这个醉鬼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含着醉意地瞪着他——这份凶狠显然已经被酒精泡得软了些,但也充满着警告意味。

飒得萧夭景便推开了季淳卿,也不知是因为缺氧而头晕还是喝醉了头疼,靠着吧台抻着头轻轻喘气,含糊不清地看着季淳卿说:

你,不是季淳卿。

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是,我是不行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画绑怎么那么好啊我的文配不上她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爱死她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小妖精好撩啊我要暴毙了呜呜呜呜呜呜呜afkdlsaklfasadjkfal我下次一定好好写文喂饱她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喜欢她啊啊啊jaskfslafasdjksfl

http://1578098186.lofter.com/post/1dfd67cd_ef5cb12c
靠昨天忘记 @烂大缸 你了,我说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而且你好歹看看QQ啊淦

我可求求您老了

咳咳,今天我弗拉格就立在这里了!画绑你要看什么文自己点好了!8000字以内!cp的话……随便你惹!只要我看过!老子爆肝!7.30之前截稿!(对不起我要上课)上限3篇点梗!我都写!只要你答应我(rangwoshuiyiwanshang)咳咳不是,答应我去比赛!(不答应其实我也写的……就算是你产粮给你的奖励好了,要不要试试看)没有梗的话我就写我自己的了。 @烂大缸 要不要试试看!

钰鸿(R)

我也不知道我在搞什么反正就是突然想写。算还债,好长时间没有写文了。 @烂大缸
半强制+水煎?超短,大概是辆车。在被封的边缘大鹏展翅。

疼。好疼。
已经麻木掉了,管他是血是汗还是什么其他肮脏的玩意儿,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眼前是那个人银白的长发却糊成一帘苍白的绫布缓缓缠绕在身上。
可是又好痒。
渴望再多一点的抚摸。身体像是变成了黑洞一样将拂过的触觉吞噬殆尽,叫嚣着想要再多一点的欲望,麻痒的如同被蚂蚁蚕食着的皮肤简直让人难耐。
依旧是好热。
不知道是身下堆着的那些颜色鲜红且厚实柔软的布料作祟。这里是常年阴冷的地府啊,这样裸露着身子应该是冷的,但是为什么只有想要突破胸膛的热量呢。
讨厌透了。
这种陌生的触感呼吸动作……还有陌生的仿佛不认识的人。都让人讨厌。心底在挣扎着怒吼这不是他。
管他呢,只消享受便是。
反正是一次荒唐的梦。
梦里是所想的人。
人不知其所想耳。

我他妈被恶心到了

我这辈子吃不下软萌的佣兵,我看见软萌的佣兵犯恶心……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吃不下软萌的佣兵,特别是那种张口闭口“啊……那个……杰克先生你好吗?”的那种……我只希望佣兵被艹乖,平常乖的佣兵我不吃。你觉得嘞 @烂大缸